林晚张了张嘴，舌头像打了结，最后挤出一个干巴巴的：“顾太太的位置……坐得挺稳。”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顾云深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眼底黑沉沉的，像古井不见底。“坐得挺稳的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旁边那对狗男女正尴尬地僵着，手里的钱还没塞过去。男人脸涨得通红，女人则一脸惊恐，估计是怕被顾云深迁怒。

顾云深往旁边站了站，故意给他们腾出空间，但气场威压得像王，那两人谁敢动弹？只能僵着脖子，等着拔剑杀人。

林晚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现在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离婚闹到别人的地盘上，还被人家当着面说难听。真是丢死人了。

顾云深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缭绕在眼前，像裹着一层神秘。“怎么，又想拿钱买路费？” 语气里的嘲讽像针，扎得林晚脸更烫。

林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深吸口气，想硬气点：“顾云深，这事是你管的吗？我跟我老公的破事，用得着你插手？”

顾云深嗤笑一声，烟雾缭绕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不像平时那般玩世不恭，反而带着一丝冷。“我管不管，要看我愿不愿意管。” 他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晚，“林晚，你是我妻子。你做什么，都关着我。”

林晚愣住了，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想替她出头？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地道：“有些人，就喜欢作。给点颜色，还不懂收敛。” 他目光扫过那对狗男女，嘴角勾起讥诮，“不过，这次不一样。”

不一样？林晚不解地抬眼望去，撞进一双深邃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玩味，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他之前不是这样的，至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冷漠又嘲讽。什么时候……变了？

林晚心头莫名一颤，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他的目光。

顾云深却没让她走，反而往前又逼近几分，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他忽然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带着些烟草的味道，却让人觉得安心。

“晚晚，” 他叫她的名字，像叫只小动物，带着宠溺，“以后别自己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