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脑子嗡的一声，看着顾云深，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人怎么这么难搞？明明是来评理的，结果先说她闹。她眉头皱起来：“我不是来闹的。我是想问问，顾太太的位置，是不是坐得挺稳？”

顾云深挑眉，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点儿戏谑：“林晚，你最近是跟谁学的？”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那节奏挺烦人。

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脸啊，是挺容易引人注目的，又圆又小，要不是眼睛大点儿，估计早就被当成小孩了。明明是成年人了，却总被人说嫩。她清了清嗓子，又道：“我觉得，作为妻子，我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顾云深嗤笑一声，把烟盒抛到一边，“你该不会以为，我跟他们鬼混，就能给你长脸吧？”

林晚脸一烫，正要反驳，男人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她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动作挺急：“顾云深！你给我站住！”

男人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回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双抓得有些用力、指节发白的手上。他脚步没再动，但也没挣脱她。林晚看着他的侧脸，这家伙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得皮肤更白了，线条流畅，就是那眉眼冷得像冰，“说啊，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觉得我烦，直接说！”

顾云深沉默片刻，语气没什么温度：“我懒得跟你说。”他试图抽回手，林晚却攥得更紧了，“我不是想离婚！我是想问问，我不在你眼里是个人吗？”

这话好像戳中了他。顾云深停下了动作，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挺复杂，像是愤怒，又有点……别的？他沉默了几秒，突然道：“林晚，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意见了？”

林晚一愣，下意识点头：“我……有意见。”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顾云深问。

林晚心里乱糟糟的，不知怎么接话。她看着顾云深，突然觉得这男人挺奇怪。明明挺冷淡的一个人，可刚才在垃圾桶里捡烟头的时候，眼神那么专注，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还有现在，看着他阴郁的眼睛，她莫名觉得……有点儿好看？

她不是花痴，平时跟男人说话都挺冲，但此刻看着顾云深，居然有点儿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