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和苏晴结婚第三年，就彻底败给了生活这口大染缸。当初那点新鲜劲儿，被柴米油盐泡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没剩。他现在盯着沙发上那盆蔫巴的绿萝，跟盯着个美女模特似的，眼神都直了。

「我说，苏晴，你这绿萝又跟你搞办公室恋情呢？」林凡伸手想去拔，被苏晴一把拦住。

「林凡！」苏晴白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嗔怒，「说了多少次，别瞎动。这是我妈刚寄来的，护生草，能驱邪的，多好养活。」

林凡嘿嘿笑：「驱邪？我看是招财吧？你看看这叶子绿油油的，不像外面小卖部那种三块钱一盆的便宜货。」他凑近了，鼻尖几乎贴着苏晴的脸，「再说了，你妈也太偏心。我那盆仙人掌呢？自从跟了你，那家伙长得跟窜天猴似的，快顶房顶了。」

苏晴噗嗤笑出来，伸手拍了他胸脯一下：「就你会贫嘴。仙人掌是你自己养的，它长得快，关我什么事。你倒好，把罪责都赖到护生草头上了。」

客厅里暖气烧得正旺，窗户上蒙着一层水汽。林凡看着苏晴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三年前刚结婚那会儿，苏晴也这样，总爱逗他，有时候气得他脸红，却又心甘情愿。那时候的她，眼睛亮亮的，好像永远不会腻。

「说真的，苏晴。」林凡难得正经，「你这人啊，就是太招人喜欢了。」

苏晴歪头看他，脸上带着点狡黠：「是吗？怎么个招人喜欢法？」

林凡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独立、漂亮、还特会照顾人……」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重了点。

苏晴脸一红，嗔道：「讨厌！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再说了，谁不会照顾人啊，在家做两年家务，谁都会了。」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伸手替林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林凡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心里猛地一跳，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晚上吃什么？你冰箱里那罐鲮鱼罐头还够不够我们吃？我猜你肯定买了新的，就故意没去开它。」

苏晴没生气，反而挑眉：「林凡，你小子是故意的吧？我骗你干嘛，就那几罐，上次你偷吃，现在就剩这一罐了。要不，我去下面当个宵夜回来？」

林凡眼睛一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