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会议室里待了快一个小时，烟盒里剩下的烟早就不多了，他直接把烟盒往桌上一摔，拿起桌面上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林薇那小丫头片子，真当老王是死的？敢这么跟他说话，还敢提离职？

林薇不是没看见老王那副吃人的样子，但她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她再怎么也得干到年终奖发下来，可老王一走，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那眼神，啧啧，像看死人一样。

林薇拿着电脑包就往外走，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她得赶紧去市场，今天摊位还有最后几个小时，错过了就白错过了。那几个客户都是她费了好大劲才约来的，要是搞砸了，这月奖金怕是又要泡汤。

“林薇！站住！”

老王那吼声跟打了雷似的，把正要拐弯的林薇吓得脚一软，差点没把包摔在地上。她回头，老王迈着穿着人字拖的脚，慢悠悠地朝她走来，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你给我站住！”老王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林薇吃痛，但也没挣扎。她知道，反抗也没用，只会加重处罚。

“王总，有什么事？”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心里的汗还是让她说话有些发抖。

“你有什么资格提离职？”老王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林薇的耳膜，“我在叶氏干了十五年，你是算老几？滚出去！”

林薇的心一沉，她知道今天这摊是黄了。老王这是铁了心要让她好看，不仅要把她赶走，还得让她没脸见人。

“王总，我……”林薇想解释，但老王根本不听。

“少废话！”老王一甩手，林薇被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咬了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还是没让它们掉下来。

“你给我等着！”老王撂下一句狠话，转身走人。

林薇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被老王撕皱的一角简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手机响了，林薇摸出来一看，是叶子川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掉了电话。她知道，现在打个电话也没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擦干，提起电脑包就往外走。她得赶紧去市场，再迟就来不及了。至于叶子川，明天再说吧，明天……一定还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