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一群肮脏的野狗疯了一样扑过来，嘴里哈着臭气，对着他破烂的衣衫张牙舞爪。秦昭咬着牙，手忙脚乱地想把背上的麻袋往更高处提提，但那袋子沉得像块铁，压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滚开！滚开！老子不是你的点心！”他骂骂咧咧地挥着拳头，可那拳头软得跟棉花似的，根本打不痛这些畜生。野狗们似乎更兴奋了，围着他就绕圈，口水顺着歪斜的嘴唇滴在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尖利的女声喊道：“站住！还不还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秦昭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那儿，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正是那当铺的欠条。妇人脸上长满了皱纹，眼睛却瞪得溜圆，像要喷出火来：“你他妈的跑什么？当初借我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跑了？”秦昭心里一麻，面上却硬撑道，“你他娘的脑子是不是有坑？几百两银子说没就没，拿我当傻子耍呢？”

“几百两？”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拿什么还？就凭你这身短板裤褂？老子今天非要见你练丹宗主出马不可！”

说罢，妇人扭着腰肢又走向远处，喊道：“老头子！老头子！快出来！抓不到这个死小子，爷爷的棺材板都要掀翻喽！”

“我靠！”秦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什么时候欠过这老虔婆钱了？记忆回笼的那一刹那，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竟然穿成了一个炮灰！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炮灰！还是个连个像样武器都没有的乡村mail！

“狗改不了吃屎啊！”秦昭低声骂了一句，脚下加快了脚步。他得赶紧跑，不能再被这帮人堵在这里。可身后的追捕声越来越近，野狗的狂吠声、妇人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像是要把他活活逼疯。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一条岔路出现在眼前。他毫不犹豫地拐进去，身后的追捕声也渐渐消失了。

秦昭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大口喘着粗气。他摸了摸额头，那里传来一阵阵刺痛感，显然刚才被野狗抓破过口子。手指间还残留着血腥味，让他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