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能把刚在后门跟同桌说话的林晚震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手里的笔啪叽一声掉地上，滚到陈默脚下。

就见陈默慢悠悠地弯腰捡起来，脸上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晚手心直冒汗，偷偷瞄了一眼他，老天爷！他刚才居然在抄她的草稿纸……虽然只是数学卷子最后那道附加题的公式。

"你……你给我起立！"李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全班同学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砸下来，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最怕在这种时候 optics 时被撞破了，简直比被数学老师拎到办公室问话还难受。

陈默终于抬起头，目光淡淡扫过全班，最后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林晚觉得像是被激光灼烧了，脸瞬间烧得通红。陈默轻轻"嗯"了一声，抬头挺胸站直了，像只随时会扑向猎物的豹子。

"把你们的数学卷子都收上来！"李老师余怒未消，接过并不存在的"作案工具"开始发卷。林晚手忙脚乱地要把卷子收进抽屉，突然发现陈默的卷子被李老师无视，直接扔到了教室后面讲台那个积满灰尘的墨水瓶里。

林晚眼睛瞪得溜圆。陈默竟然考了全班第三，好几个选择题和填空题都答错了……李老师还以为他交白卷呢！她想起早上陈默趴在桌上小声喊她："昨晚作业看懂没有？"当时她没注意，现在想想这厮绝对是故意装傻！

发完卷子，李老师哼了一声走出了教室。林晚的心还在怦怦乱跳，她偷偷踢了陈默一脚："陈默，你行不行啊！差点被我发现作弊！"

陈默终于转过头看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被抓到很丢人？"他忽然伸手，把林晚桌上的笔往旁边一推，自己掏出一支崭新的派克笔，"下次别用这支了，容易断墨。"

林晚眼睁睁看着他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差点叫出声。这厮平时除了上课睡觉和接电话，几乎不碰教室里的任何东西。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陈默今天这是要抽风吗？

"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晚发现陈默离她只有半厘米远了，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直往她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