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功走出KTV，天色有点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他没多想，直接拐上公交站台等车。口袋里那五百块钱还带着点触感，心口堵得慌。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着挺年轻，声音挺甜：“宋先生吗？是您之前在我们KTV唱的歌，我们公司觉得挺有灵气，想约您聊聊。”

宋成功心里咯噔一下，不该啊，自己唱完直接跑路，怎么还联系上了？估计是那家KTV老板为了赚钱，把他的联系方式卖了吧。他有点不耐烦：“你们想找我？不用了，我唱得不好，也别来找我。”

女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顿了顿才讷讷地说：“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是专业的娱乐公司，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我们觉得您的嗓子很有特点，想给您一个机会……”

机会？宋成功差点笑出声。他连开机费都没要，就给人家白唱了一晚上，现在倒好，人家要给他机会了？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冷淡下来：“我没有兴趣。”

“可是……”女声还想说什么。

宋成功直接挂了电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什么都不想干。走到公交站台，人不多，他靠在站牌上，看着街上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

这次接起来，女声的语气已经不一样了，带着点小心翼翼：“宋先生，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们公司老板亲自夸您有天赋。”

天赋？宋成功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唱歌是挺顺口，但那不是什么天赋，就是瞎吼吼，喊着玩儿的。以前在家没事就爱扯着嗓子吼两句，没想到真有人当回事。

女声估计看出他不信，赶紧补充道：“是这样，我们公司有一位导演，看过您唱歌的录音，说您很有潜力，愿意签您。如果签了，给您最低保证八万块底薪，还有演出费……”

八万？宋成功心里有点动，他现在真是穷得叮当响。以前上班赚得少，加上房租水电，月光是常态，有时候甚至得靠借高利贷。如果签了公司，至少能解决温饱问题。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就因为吼了几嗓子？这感觉像做梦，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