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宋成功对着手机听了半晌，没动静，只听见电流嘶嘶作响。他皱了皱眉，把手机又揣回兜里，自言自语：“谁啊，查查再说。”刚走到下一个街角，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动静挺大。他心里“咯噔”一下，拿出手机一看，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这人到底哪儿的？”宋成功嘀咕着，眼神飞快地扫过周围，没人注意他。

手机提示音不断响着，像催命的符咒。宋成功叹了口气，抬腿走进一家便利店，想先买瓶水润润嗓子。便利店的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马尾，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要水吗？还是饮料？”收银员问。

“水。”宋成功直接回答，接过矿泉水，直接走到角落蹲下，开始拨号。

“喂，是哪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宋成功，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怎么还没动静？”

宋成功心里一惊，这才想起之前在KTV被自己歌声打动，主动加了他微信的那个女导演。“啊，那个……我最近在忙。”他含糊道。

“忙？哪个忙？投资你剧本的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躁。

宋成功尴尬地笑了笑：“也不是，就是我……”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女人打断他，“我等你消息等了半个月了！你到底有没有信心？”

宋成功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点懵，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算了，我自己再联系你吧。”女人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宋成功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一阵烦躁。他明明记得答应过要给女导演发剧本的，可最近……他确实忙。忙的不是别的，就是每天晚上去KTV唱歌，一来二去，已经跟不少导演混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摸着下巴，眼神复杂。

便利店的收银员已经收拾完东西，准备打烊了，他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赶紧看手机，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点开了通话记录，发现一共有三条未接来电，都是刚才那个号码。

“这人到底想干嘛？”他皱了皱眉，点拨接通电话。

“喂？”他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宋成功，你他妈到底敢不敢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