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玩意儿？”阿狗对着手指头啐了一口，蹲在地上使劲扇风。那股子咸涩味儿在嘴里硌得慌，手指头火辣辣地疼，上面还挂了好几根细小的毛刺。他瞅瞅黑暗的隔壁房间，又摸了摸自己被门夹过的胳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三爷，这事儿有点玄乎啊。”阿狗揣着手，在当铺老板三爷面前转悠。三爷正翘着二郎腿喝茶，茶叶在瓷杯里泡得锅沸炉火似的。

“玄乎？怎么个玄乎法？”三爷呷了口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就是……我那破屋子里有耗子，还特大声。”阿狗舔了舔嘴唇，“但这声音不对，跟耗子叫一点都不像。硬邦邦的，咔咔响，像在拆东西。”他比划着，“而且，我找了半天，啥也没有，就这儿，手指头给扎破了。”他举起手指头给三爷看。

三爷放下茶杯，眼神东溜溜西瞅瞅，像是在评估什么。“咔嚓咔嚓……”他嘴里模仿着那种声音，眉头越皱越紧。“不是耗子，我听过的耗子叫，没这种调调。”

“那会是什么呢？”阿狗心里直打鼓。

“嗯……”三爷沉吟了两秒，突然一拍大腿，“你跟我说实话，你那屋子，晚上除了你，还有别人进去过没？”

“没有啊！”阿狗赶紧摇头，“我搬进去就住，门窗都锁死了。”

“锁死了？”三爷眼睛一亮，“那我就明白了。这事儿……恐怕跟‘玄门’有关系。”

阿狗一愣：“玄门？那是什么玩意儿？武侠小说里的？”

“去你妈的武侠小说！”三爷瞪了他一眼，“就是那些……懂点道术、会些法子的门道。”

“道术？法子？”阿狗听得云里雾里。

“简单说，就是一些旁门左道，抓鬼捉妖、布阵下咒那一套。”三爷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这咔嚓声，八成是有什么东西在搞事情，要么是东西放不稳当，要么……就是仙人打架，打得太轻了。”

“仙人打架？”阿狗差点从地上爬起来，“那不是电影里才有的？”

“怎么不是？”三爷斜眼看他，“有些地方，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你那破屋子，说不定以前是什么道场，或者藏了什么宝贝，现在这些宝贝开始闹了。”

“那……我咋办？”阿狗咽了口唾沫，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