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呼吸一滞，手机差点掉地上。陈默的声音带着戏谑，像根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哟，这不是王大老板吗，这会儿挺悠闲的啊？”听筒里传来一阵哄笑声，断断续续，但王磊听得真真切切。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陈默和他一群朋友在老城区的巷子口把他堵住，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那时候，他是公司最底层的小职员，受了屈辱只能忍着走人。谁能想到，三年后他开了公司，还成了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陈总，有事说事。”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握手机的力道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有事？”陈默在那头轻笑，“怎么，最近生意不好做，找老朋友显摆了？不过说实话，你这设计水平，也就勉强够用吧。”

王磊心里一冷。他清楚，陈默知道他手头紧，新开的装修公司正处在爬坡期，根本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生意。这是在嘲讽他，在 ему 眼里，他就是那个三年前没本事，现在还只是小打小闹的穷小子。

“陈总说笑了，我只是……”王磊话没说完，陈默又打断了他。

“别说了，”陈默的声音突然转冷，“我听说，你中标了市图书馆的装修项目？”

王磊一愣。这个项目竞争激烈，他好不容易才拿下。怎么，陈默也知道？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关心。”王磊有点不高兴。

“关心？”陈默嗤笑一声，“我关心的是，你一个新开张的小公司，怎么比那些老牌子做得还好？是不是有人给你撑腰？”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陈默，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想起最近系统里给出的任务，似乎和这个项目有关。

“陈总误会了，我们就是凭实力中标。”王磊嘴硬着。

“实力？”陈默轻蔑地笑了，“就你那点本事？我看是有人给你使了绊子吧。告诉你，那个项目的关系户，是我安排的。你这么一搞，我就要被扣奖金了。”

王磊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不知道，这个项目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陈默的话像一记重锤，打在他心上。

“你……你这是威胁我？”王磊的声音有点发抖。

“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