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屏幕上飘过的嘲讽消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点开自己的歌单，赫然就是那首《平凡之路》。说实话，原唱朴树唱得大气磅礴，他这水平，顶多算个电子合成音版的念歌。“哈哈哈，‘白日梦想家’真多啊，连这歌都敢学？”一排排弹幕像甩锅似的砸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了弹幕。心里想，你们不懂，这歌对我来说有意义。虽然现在看来，效果可能确实有点……惨烈。

他退出音乐平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凡拿起一看，是系统绑定的短信提示音。他点开，信息只有短短一句：“系统激活，‘平凡之路’歌手考核，请查看。”

林凡瞪大了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这算什么？被嘲讽得厉害，系统就趁机混水摸鱼，给自己发了个装备升级通知？

他赶紧下载了系统APP，点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个按钮，上面写着：“歌手考核，请开始你的表演。”

林凡晃了晃脑袋，这事儿透着古怪。但转念一想，管它呢，有戏就行。他打开手机自带的录音功能，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楼下刚好有人在唱卡拉OK，吵吵嚷嚷的，正是练习的最好环境。

“当……当那路边的野花开放……”林凡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他记得歌词，但唱出来完全不是那回事。音调跑得比兔子还快，节奏感更是堪比广场舞大妈手抖，电子合成音跟他的声音咬合得极其生硬，简直要把人活活逼疯。

林凡自己听了录音，脸憋得通红。这……这也太惨了点吧？这简直就是反讽。原唱沧桑，他这唱出来，怎么听着像在报菜名？

他将录音删掉，想着再试试别的。刚好他手机里还存了一首《爱情转移》，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开始录制。

“如果爱情离开……”林凡又开始了。这一次，好死不死，他突然卡壳了。唱到一半，愣是卡在了同一个音节上，反复绕圈子，最后直接卡成了阿卡贝拉版念白，引得楼下唱歌的都停了下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林凡彻底傻眼了。这系统，你是认真的吗？这种玩笑开得有点大啊。

他准备放弃，顺手想删歌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一次，系统提示音特别响亮：“系统评定，歌曲‘爱情转移’，情感波动指数-50%，音乐性指数-80%，颜值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