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手里的可乐气泡嘶嘶往外冒，他盯着游戏里飘过的弹幕，嘴角抽搐了半天。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嘲讽：“哈哈哈，这什么鬼歌，他是不是聋了？”、“冤种，这破调谁爱听啊，扣1退出游戏！”、“主播快下播吧，别拖累我们开黑了！”……

他点开自己的直播间，粉丝数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从三位数直接蹦跶到两位数，最后剩下一个孤独的“来了，1”，还是他自个儿挂的。林凡把脸埋进手臂里，能听到自己的牙关咯咯响。昨晚为了直播，他连续熬了两个通宵，嗓子跟砂纸磨过似的。本来想唱首《夜空中最亮的星》，结果编辑的时候手滑，把配置文件给弄错了，整个音轨横向平移了半小节……

“可恶……”林凡气得想掀桌，但看着银行卡余额里那点可怜的入账，又把火气压了下去。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下班后打打游戏，周末唱唱歌，靠着投胎技术混了个小确幸。现在倒好，为了直播糊弄粉丝，结果把自己给糊进去了。

就在他准备挂掉直播，灰溜溜准备下线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手机自动弹出一道全息光屏，上面飘着几个字——【Song Hero System（歌手英雄系统）已觉醒】。

林凡懵了三秒，猛地坐直了身体。不是幻觉！他试着点了点光屏，跳出另一界面：【检测到歌手特质：乐感极差……呃，好像有点歧义。根据您刚才演唱的《平凡之路》，判定为‘返璞归真型嗓音’，基础属性+10】。

“唱个破歌还有这种操作？”林凡满头黑线，但眼睛亮了。他试着操作了一下，光屏上出现了一行字：【‘天赋·破防之声’，激活！当前歌曲《平凡之路》将对特定情绪人群产生强烈共鸣，反应越强烈，收益越高。】后面跟着一条提示：【共鸣值达到30，可兑换‘声音模仿’技能点。】

林凡差点把可乐喷出来。这系统靠谱！他灵光一闪，赶紧回到直播界面，对着手机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各位观众老爷们，我突然发现这首歌特别应景，唱完感觉自己跟它特有缘……”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点开歌单，这次选的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