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手公司运营部那会儿，宋清欢觉得自己就是块行走的废柴。上任第一天就因为没搞懂报表里的头绪，被总监当着全部门的面点名批评。她囧囧有词地解释，话音未落就被打断——是萧辞。

他今天没穿那身喜欢得发亮的黑色西装，而是件藏青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站在落地窗边，上午的阳光斜斜落在他身上，整个人都镀了层金色。他皱着眉听总监不耐烦地训斥她，最后只淡淡开口：“下周去旧金山参加行业峰会，带上这个。”

总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手里的文件，才发现是宋清欢递过来的。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宋清欢也傻眼，这哪是报表，分明是打满草稿的便签。

“我会处理。”萧辞收文件的动作很快，指尖擦过她手背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心跳漏了半拍。

“谢谢萧总。”她小声重复，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更离谱的错。

他根本没看她一眼，转身径直走。她眼巴巴望着他挺直的背影，一个念头冒出来：他是不是根本没听见？

转天早上，她抱着半宿没合眼的文件去当差，结果在茶水间撞见他。他正低头看平板，听到脚步声抬头。阳光从窗户斜斜打在他发梢，有几根碎发不听话地垂下来，他伸手捋了捋。

“昨晚没睡？”他对着空气问，语气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板。

“嗯……”她盯着他手腕上那块白金腕表，只看见上面刻着陌生的字母。

“旧金山峰会的行程。”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补充道，“我让助理联系了酒店。”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负责对接甲方。”

宋清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甲方！那可是业内最难缠的公司！总监眼睛比谁都尖，她这点破事儿迟早穿帮！

“啊？”她下意识想拒绝。

他终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笑，又像是无奈。“工作。”直接结束了对话。

她憋着气端着保温杯，走到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他转过头，水汽氤氲的热气喷在他脸上，他伸手擦了擦，那股冷意让她后颈一僵。

“,I inference error display,”她竟然把这段话背了出来，活像只小猫揣着爪子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