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直接按成了浆糊。脑死亡？抢救希望渺茫？这两个词在他耳朵里转了几圈，突然就炸开了锅，烫得他脸皮直发麻。

“不……不可能！”他嘴笨，舌头都不灵活了，指着医生，又指着自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我明明还活着！”

医生像是没看见他的荒唐模样，继续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语气：“王磊，根据医院规定，脑死亡病人需要家属签字，确认放弃抢救。这是最后一步，你们得慎重考虑。”

然后，王磊就看见了那个签字本。雪白的纸，红色的签字笔，像一张判决书。他攥着笔尖的手在微微发抖，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一下下敲在他心口。眼皮越来越沉，像是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上面，他晃了晃头，视线开始模糊。

“爸……妈……”他在心里哀嚎，声音却像蚊子哼哼。

这时候，他感觉有一股暖流，咻地一下钻进了脑子里。不是电流那种刺痛感，更像是温顺的狗尾巴搔痒，痒得他忍不住想睁开眼睛。

等等，想睁开眼睛？他明明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汪？”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王磊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吓了一跳。病房里就他一个病人，窗户也关着，哪里来的声音？

难道是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那声音又响起来了，清晰了一点：“宿主，主人，我是你的生肖守护神，忠犬哈士奇。当你遇到危险，或者需要帮助时，可以尝试呼唤我。”声音带着点狗的憨厚，还有点 metallic 的质感，像是电子合成的，但又很真实。

王磊：“……”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拍脑洞小说没拍够啊？

就在他脑内吐槽的时候，那声音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会随便出现的。而且，我只会保护你。现在，你只需要签个字，让医生把你弄成植物人就好。”

王磊：“……”

守护神？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看了看那本白色的签字本，又看了看医生那张比脸还长的鼻子，感觉人生已经陷入低谷，再掉下去就 optimizations 到地心去了。

“哈士奇……你……你到底有没有用啊？”他忍不住在心里问道，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