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咔哒”一声关上，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感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那股馨香还在，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洗衣液和沐浴露混合的清新味道，带着点说不出的甜，让人心里发毛。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拉着门把手冲了出去。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调到新闻频道，镜头正对着我家玄关的方向。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本来空荡荡的鞋架下面，怎么多了一双绣着朵朵玫瑰的粉色高跟凉鞋？

我脚底板一软，差点没站稳。客厅茶几上还放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兰欣家”三个字，旁边放着一叠宣传单页，正面印着“校花姐姐来了”五个大字，下面是一行小字：“预约一对一，美丽体验等你来。”

我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地上。客厅里，大姐兰欣正换着拖鞋，看见我，挑了挑眉：“怎么了？小武，脸怎么这么红？刚从水里钻出来？”她手里还拿着一块香皂，上面残留的水珠子顺着指缝滑下来，在光脚下汇成一小滩。

“姐……”我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突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个袋子，又指了指地上的传单。

兰欣弯腰捡起遥控器，按了几下，电视画面切换到财经新闻。她重新站直，耸了耸肩：“哦，这是隔壁王阿姨非要给我的，说是她孙子偷偷拿我家快递，被我骂了，非要赔我一个‘校花姐姐’体验卡。”

我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兰欣拍了拍我的脸，语气像在逗小孩：“傻样，还不明白？现在流行这个，甲方爸爸多金，乙方姐姐漂亮，各取所需，多好。”

我如遭雷击，感觉脑袋嗡嗡的。我环顾四周，发现电视柜上还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九个女孩站在一起，笑容灿烂，每一个都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我扒拉开照片，后面竟然是一叠照片，从单人照到合影，每一张都美得不像话。

“姐……”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小了，“这……这九个姐姐……”

兰欣笑了，指着照片：“喏，除了我，还有二姐、三姐、……九姐，都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