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咪咪挪到卫生间门口，扒着门缝往里偷看。水声哗哗的，听起来挺大，说话声压得很低，但那尾音……怎么那么熟悉？像昨天晚上在客厅看电视时，听到的那个沙哑又带点慵懒的女声。

我心头“咯噔”一下，手一抖，门缝咋就被我开大了点？里面瞬间亮起的灯光，让我眯了眯眼。只见洗手池两边，各站着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

左边的那个，穿着淡黄色的丝绸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她那挺拔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嘴角，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苏婉！我们学校的校花，高冷女神那种，平时连多说句话都费力。

她手里拿着面巾，正甩着水珠，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这洗发水也太多了吧，洗完头跟洗了个瀑布似的。”那语气，平时冷冰冰的，此刻却带着点恼怒，还透着一股子……嗯，野性？

我偷偷退后了两步，靠在了墙边。右手边的女人也抬起头，正对着镜子擦护肤品。她穿着黑色的蕾丝花边浴袍，胸前那水的波纹，让我看到了一小块白皙的肌肤和……嗯，还挺好看的纹身？是玫瑰吗？颜色挺深。

这女人，是我昨天晚上就注意到的，好像是姐姐中最小的一个，叫苏雪。听说性格特别，平时在学校里挺出名的，话不多，但胜在漂亮，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她现在好像也发现我了，正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小弟醒了？还偷看姐姐洗漱？”她的声音，比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更勾人一些，带着点戏谑，还有点……难以言喻的蛊惑？

我脸上瞬间就烧了起来，磕磕巴巴地：“我、我这不是……迷迷糊糊，以为没人……”我指着洗手池里那个湿漉漉的倒影，想说是苏婉。

苏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手用毛巾敲了敲我的额头：“就你贫？人家姐姐在跟自己说话呢。”她说着，又转头看向苏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了我耳朵里：“那个洗发水……真的太水了，一点都不抓洗。”

苏婉没说话，她抬起下巴，用面巾擦着头发，眼神扫了我一眼，然后又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