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电话一来，陈默心里头就跟被堵了个窟窿似的闷得慌。这女人，是闲得慌还是真闲得慌？天天不是催他还钱，就是问东问西，生怕他忘了哪天该怎么对她好似的。陈默当时正跟哥们儿几个吃饭，桌上酒气熏天，他放下酒杯，不想接，结果那头电话倒是执拗得很，硬是给他打了过来。

“喂，陈默，你在哪呢？”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调调，可陈默听得出来，这撒娇里头藏着的不是软，是硬，是那种恨不得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才解恨的硬。

陈默捏着手机，耐着性子问：“我说林薇，你到底想干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林薇带着怨气的话：“陈默，我问你，你是不是又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了？”

陈默差点把酒杯给扔出去。他靠在 chair 上，看着眼前晃动的筷子，心里骂了句：“我靠，这女人真能编。”

“林薇，你是不是听谁瞎说了？”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暴躁，“我跟谁都清清白白，你不懂。”

“我不懂？”林薇的声音尖锐起来，“陈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说你跟谁都清白？那你解释解释，上次我看见你和那个叫秦韵的女人，你们俩在楼下搂搂抱抱，那时候你说你在帮朋友搬家，现在呢？”

陈默听着林薇的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想起那天确实有个叫秦韵的女人找过他，说是请他帮个忙，搬点东西。但那女人……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跟林薇解释：“那天是秦韵找我，是她自己非要往我身上靠，我跟她……”

“陈默！”林薇打断他，“别跟我装蒜！我知道你，你就是个花花肠子，见一个爱一个！你说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觉得我太老实了， easy to get？”

陈默被林薇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林薇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听得人心里难受。他叹了口气，说：“林薇，你别生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林薇的声音带着嘲讽，“陈默，你好好跟我说啊！你说你跟我在一起幸福吗？你说你有没有把我当妻子？”

陈默的心里一阵刺痛。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开始回放那天在楼下看到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