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手机屏幕朝外，亮在王浩脸上。手机的照片里，是她和另一个女人站在咖啡厅门口，女人依偎在她身上，两人笑得比蜜甜。

王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在桌面上死死攥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那声“你有什么事”卡在喉咙里。

“没什么。”林薇把手机收回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就是和旧同学碰了一下面。”

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旧同学？”他扯着嗓子吼，“你跟别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还说是旧同学？”

林薇没动，只是抬眼看他。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你是不是男人啊？”王浩指着林薇，气得声音发抖，“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同学而已。”林薇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犹豫。

王浩一把抓起桌上的钱包，砸在林薇面前。“你给我解释清楚！立刻马上！”

林薇弯腰捡起钱包，姿态从容。她没有看王浩，只是看着桌角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淡淡开口：“王浩，我累了。”

“累什么累？”王浩怒吼，“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累？”

“是，我累。”林薇终于抬眼看向他，“我们之间也该结束了。”

说完，她站起来，没有看王浩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在告别一段不值得的感情。

王浩看着她的背影，手都抖得厉害。他想追上去，想说点什么，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终，他只是盯着林薇虚掩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林薇说的对。他们之间，确实该结束了。只是这结束，来得太突然，让他疼得喘不过气。

门“啪”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王浩靠在门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摸了摸口袋，手机不在，他想给林薇打电话，却发现自己连号码都忘了存。

他就这样靠着门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楼下的霓虹灯一明一暗，映着他惨白无力的脸。

林薇走出公寓，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吐出来。

这一夜，她没回公寓。她订了个酒店，把行李丢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