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刚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道影子顿了一下，又往前挪了挪，手指头敲了敲玻璃门，发出“咚咚”两声，有点急。收音机里的电流声更响了点，沙沙的，像西医说心脏有杂音似的。“谁啊？”老王哼了一声，眼睛瞟着门口，心里骂咧咧的，“大晚上的……找死呢？

这神神秘秘的，跟拍电影似的。老王瞥见自家楼道那盏昏黄的路灯，影子在门上晃悠，比平时更长更扭曲。他皱皱眉，心想这鬼天气，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万一是个小偷什么的，他这老骨头，跑不过年轻人的。寻思着，老王抄起堂屋的拖把，没头没脑比划了两下，给自己壮壮胆。

“怎么没人应啊？”外面的声音顿了顿，像是个女声，又有点闷，像是隔了层啥，“打开门呗，我们有点急事。”

“急事？”老王哼笑一声，“我这里又不是 Dispensary ，不买卖这玩意儿！”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再敲门信不信我报警！”

外面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老王正琢磨着要不要找物业对个号，那“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是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谁。

“我……我是说，我们能进去待一会儿吗？”女声听起来明显弱了下去，带着点颤音，“外面风大，有点危险。”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女的说话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他嘀咕着，“你说话客气点，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到底什么事？”

“我们是被……被困住了，”女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我们不坏，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躲雨。”

被困住了？老王心里更加犯嘀咕。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面瞅，路灯的光线昏暗，外面除了湿漉漉的地面啥也看不清。他皱着眉，手指在门把手上转悠。

“谁啊？你给我报上名来！”老王隔着门吼，“别查我 homework ，我可不是义务客服！”

外面沉默了一下，然后女声再次响起，这次清晰多了：“我们……我们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这里……这里是哪里？”

“哪儿来的？何必问这个！”老王心里头盘算着，“大晚上的，没事谁会敲门啊。你确定不是什么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