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能感觉到，冷夜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几乎要把她冻结了。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冷总，我是来递交方案的。这是您让我准备的第二版……”

“滚。”冷夜寒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砸得沈曼心里一哆嗦。

沈曼的手一抖，文件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她慌忙蹲下去捡，眼泪突然就控制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你哭什么？”冷夜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沈曼抬起头，眼睛红肿肿的，看着冷夜寒的时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冷夜寒的语气冷得像冰，“我不想看见你哭。”

沈曼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知道冷夜寒今天的心情不好，她不想惹他生气，可是他刚才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想起他昨晚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承诺……

可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里，全是厌恶和冷漠。

沈曼的心疼得像是要碎成一片一片的。她突然就笑了，眼泪还在流，“冷夜寒，你够狠的。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因为昨天……”

“够了！”冷夜寒突然抬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沈曼一巴掌。

沈曼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抬起手，摸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她抬起头，看着冷夜寒那张冷得吓人的脸，眼泪又开始流了。

“你……你打我……”沈曼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冷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的眼前。你知不知道，你出现一次，我的心就疼一次。”

沈曼愣住了，她没想到冷夜寒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冷夜寒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那么大一个公司总裁，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我……”沈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走吧。”冷夜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以后，别再来了。”

沈曼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冷夜寒，“冷夜寒，你记住，你永远也取代不了苏晴。”

冷夜寒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曼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