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脚步一滞，下意识回头的瞬间，身后霓虹灯影在她眼眶里碎成了几瓣模糊的光。冷风嗖地钻进领口，她下意识裹紧了外套，耳朵尖却 hear 到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声。

“冷总。”

沈曼赶紧抬手指了指自己，嘴角扯出点虚浮的笑容。冷夜勾着唇角， Обычно 的弧度，却比 平时 多了点什么，像是捡到钱的孩童。他甩了甩手里的拷贝纸，动作间纸张哗啦一下，几份不知道是什么的合同从他指尖滑落，精准地落在沈曼脚边半米远的地面上。

冷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视线却有意无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沈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头捡起那份最边角的文件，想弯腰捡另外两份时，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冷夜的手臂。

“嘶……”冷夜闷哼一声，五年未再出现的记忆突然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当时也是一样，深夜的冷氏总部，他踉跄着从她身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她的香水味。她手忙脚乱地帮他拍掉肩上灰，眼神怯怯的，却亮晶晶的。

冷夜眯起眼睛，目光像要穿透沈曼的骨骼。五年，他不是没找过她。警察局、医院、她曾经住过的出租屋，甚至她曾经常去的菜市场，他像猎犬一样搜寻，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影。直到三个月前，他偶然得知沈曼在 Night Bar 做驻唱歌手。

“需要帮忙吗？”冷夜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曼被他看得头发丝都竖起来了，下意识后退半步，慌乱地摆手：“不不不，我、我这就捡。”

她弯腰去捡合同，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冷夜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那抹乌黑，眼神有些失控。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冷夜接电话，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喂，王叔，什么？”

冷夜脸色沉下来的瞬间，沈曼已经捡起了所有合同，小心地叠好塞进包里。她直起身，把包抱到胸前，露出一个略显谄媚的笑容：“冷总，您、您打电话？”

冷夜接过她递来的文件，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最终落在她微微发白的唇上。他忽然开口：“下周初，莫市，有场慈善晚宴，你……”

沈曼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晚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