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哗的砸在店门口的玻璃上，刘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的胡茬 раздражающе торчал，脖子上还带着昨天练习剪法蹭到的红痕。他伸手摸了摸，有点痒，更有点烦。店里还是没人，窗户玻璃映出外面灰蒙蒙的天，连个行人影子都没有。

"操，这鬼天气，连个鸟人都拉不来。" 刘浪把毛巾往旁边的椅子上那么一扔，发出"啪嗒"一声，自己烦躁地踱了两步，靠在门框上。隔壁那家卖煎饼果子的小摊，老板娘的声音都隔着墙能传过来，滋啦滋啦的煎饼声，还有浓郁的鸡蛋和葱香味，听得刘浪肚子都叫了。

"要不...跑出去吃个煎饼？" 他看着墙角的食材架，上面就几把削好的土豆丝，半袋面粉，还有个蔫了吧唧的洋葱。这玩意儿摊不出几个煎饼啊。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寥寥无几的几个数字，银行卡余额比这手机还瘪。

手机"叮"一声震动，进来条短信，是房东的，催着这个月的房租。刘浪皱着眉点开，心头更堵了。房租要三百，水电费还不知道得交多少。这店开到今天，别说赚了，连本都没回。他当初是瞎猫撞上死耗子，租下这块地，据说以前是个发廊，风水不好。

"得想办法..." 刘浪揉着额头，眼睛突然瞥见墙角那个破旧的剪刀箱。他记得开张那天，在旧货市场买的，便宜五十块钱，当时觉得就是个摆设。他走过去，掀开那块布，里面是一把把锈迹斑斑的剪刀，还有几根掉漆梳子。

"咦？怎么少了一根？" 刘浪伸手去拿常用那把，手一伸进去，感觉不对劲。那把剪刀的刀刃在布下面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腾出手，把那把剪刀拖了出来。

"这把好像没生锈？" 刘浪皱眉端详，剪刀柄是磨砂黑亮的，没有一点锈迹，甚至还有种油亮亮的质感。他试着转动了一下刀刃，顺滑得不像话。又用大拇指掐了掐，手感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搞什么鬼？" 他把剪刀对着镜子，往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突然，他愣住了。这把剪刀...好顺！平时用的那几把，总觉得费力，而这把...简直要滑到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