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陆易辰办公室楼下转了快半个钟头，腿都快断了。手里还攥着那份被陆易辰又改了三遍的方案，纸边都卷起来了。旁边几个小职员偷偷瞄了她好几眼，估计都觉得这傻姑娘是来送菜的。

陆总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后退两步，站得笔直。陆易辰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低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说了句：“上来。”

林薇点点头，小跑着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她和他，空间狭小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陆易辰手插在裤袋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林薇盯着地毯上的方块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料的边缘。

到了顶层，陆总的私人办公室。门口的建筑师打了个响指，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林薇这才敢抬眼，看见办公桌后面，陆易辰正坐姿笔挺地坐着，面前摆着那份被批得体无完肤的方案。

“陆总，”林薇乖乖叫了一声。

陆易辰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眼：“修改了吗？”

“……嗯，”林薇小声应着，把方案递过去，“我改了，您看看。”

陆易辰接过，随意扫了几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里，怎么还是不对？”他指着纸页上的一个小角落，“还有这里，逻辑混乱。”

林薇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她明明已经改了三遍了，可陆总好像永远也满意不了似的。

陆易辰看着她低着头，小手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林薇。”

“嗯？”她抬起头，眼睛里红红的。

陆易辰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你想要什么？”

林薇愣住了。什么意思？她想要什么？

“你可以提任何要求，”陆易辰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只要我能做到的。”

林薇眨了眨眼，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要什么？她想要陆易辰开心，她想要……不工作，可这些都太奢侈了。她只能垂头丧气地说：“没……没什么。”

陆易辰看着她这样，突然笑了，不是嘲讽的笑，而是带着一丝无奈的笑。“真没有？”

林薇摇摇头。

陆易辰拿起桌上的话筒，拨了个号码。“助理，帮我订两张周末的机票，去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