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顶着一张堪比熊猫的脸，漱口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吐出来的口水都是委屈的。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陆易辰那个木头疙瘩，是猪吗？一点都不懂什么叫温柔！讲道理，昨晚她也不至于又气到失眠啊，就是随口抱怨了一句他开会总是敲键盘太用力，震得她头痛，至于追着她念叨一晚上吗？至于把她踹下床让她睡沙发吗？陆大老板也有今天，威严扫地！

正想着呢，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林薇一个激灵，赶紧放下水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清了清嗓子：“……早。”

走进来的是个穿着实习生衣服的小姑娘，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眼睛亮亮的，正手忙脚乱地摆弄着什么。林薇认得，是最近新来的小助理，叫小雅，看着挺文静的。

“林姐早！”小雅抬起头，看到林薇的脸，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林姐，你……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林薇嘴角一抽，懒得解释，随口应了声：“没事，昨晚没睡好。”她也没看小雅摆弄啥，估摸着又是那木头让小雅做一堆没用的加班任务。

小雅手脚麻利地洗漱完，眼珠子又转悠起来，盯着林薇的漱口杯看了几眼，小心翼翼地问：“林姐，请问……昨晚您……没跟陆总吵架吧？”

林薇差点被一口水呛死。这小丫头胆子不小啊，居然敢问这种贴心窝子的话！不过看在她刚来，还没领受到陆易辰的“精神洗礼”份上，林薇决定放过她，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没多说。

谁知道小雅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真的吗？太好了！陆总前天还问起您呢，说您最近情绪好像不太好，让他担心了。”

林薇：“……”合着那木头还惦记着呢。她面上没什么波动，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挺好的。”林薇敷衍道。

“那就好，那就好。”小雅如释重负，但紧接着又吞了吞，小声问，“林姐，那……我能不能……”

“啥？”林薇没好气地打断她。

小雅脸颊有点红，鼓起勇气道：“林姐，请问……您看，我现在……能不能先去吃早饭？我好像有点饿，昨晚加班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