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他一瘸一拐地摸到旁边树荫底下坐下，从怀里掏出系统面板晃了晃。面板上弹出最新消息，红叉配上刺眼的大字，像是在嘲讽他刚才有多蠢。

“打脸魔尊失败……”林凡嘀咕着，手指在面板上戳来戳去。系统提示 надоедливо 不断弹出，失败惩罚已经扣完了，现在还在提醒他任务失败产生的不良影响——比如他那点可怜的经验值，又少了三成。还有灵石，那玩意儿比命还金贵。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才那是他平生第一次主动追着魔尊重元跑，结果呢？结果就是人家随手一抬手，他就被拍飞了。这魔尊，实力高得吓人，可偏偏是个人形，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站在那儿像头行走的黑炭。林凡当时脑子一热，想起系统里那个“挑战强者，丰富人生”的任务，就冲上去了。

现在好了，经验值这么一扣，他离升级又远了几步。林凡郁闷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他起身走到远处一块大石后面，从系统里调出一个幻影。

幻影是个穿着道袍的小老头，正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师傅，姓玄。林凡对着幻影比划了两下。

“师傅，你教我炼丹行不？”他小声问，“我灵石扣光了，经验值又没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得被开除籍。”林凡有点心慌，他这修仙ers当得也太惨了，没一天安生的。

玄老头幻影扑棱了扑棱翅膀，慢悠悠地说：“炼丹？可以啊。不过你得先学会炼气，还有，你那点灵石够买药材吗？”

林凡一愣，随即眼睛瞪圆了：“什么？我那点灵石不够买药材？我那不是灵石，是系统奖励！”

玄老头幻影翻了个白眼：“系统奖励？那也比不上真正的灵石。你看看，你现在才三阶炼气期，离四阶就差那么一点，想提升？需要资源，需要时间。”

林凡傻了眼，他本来就知道自己修为低，可没想到这么低。他摸了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

“师傅……”林凡可怜巴巴地看着幻影，“我饿了……”

玄老头幻影突然正色：“凡徒，他想学炼丹，是真心想学。”

林凡一愣，随即笑了：“废话，我能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