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拳都打不标准。”“就是，我看他连马步都站不稳，跟猴儿似的。”演武场上，几个小师弟正围着林凡指指点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唾沫星子喷得林凡脸上都沾了点。

林凡没动，也没生气，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们，像看戏一样。他心里的小声嘀咕可热闹了：“哟，又来表演了？真是辛苦了各位，一上来就是全套组合拳啊。”他脑子里的小挂机，正慢悠悠地运行着，处理着这些无聊的信息。

“林师兄，在听他们说话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林凡转头，看到是同门的李薇，她手里还拎着两壶水，估计是刚打水回来。李薇性格温和，人缘还不错，虽然也听说了林凡最近表现平平的消息，但看向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不屑。

“哦，李师妹，在啊。”林凡淡淡应了一声，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觉得这笑容挺好看，至少比这些小师弟的嘴脸好看多了。

“他们说你最近修炼没怎么进步呢。”李薇放下水壶，小声问道，“不过我觉得，人各有志嘛。有些人可能就是性格比较沉稳，修炼慢一点也正常。”

林凡心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李师妹，脑回路果然清奇。“嗯，可能是吧。”他含糊地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在他身上刷出什么新的词条来。

几个小师弟见李薇出现，收敛了一些，但看向林凡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戏谑。“哟，还找了个帮手啊？”带头的一个叫张虎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李师妹，你可得帮他说说话，我可不想跟一个废物计较。”

李薇有些为难，她知道这些人的性格，平时虽然爱开玩笑，但也不至于太过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大家都是同门，和睦相处嘛。”

“和睦相处？”张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看他最近都没怎么参加演武，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哼，废物就是废物，丢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几个人也都跟着起哄。林凡终于忍不住了，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谁说废物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