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蹲在柴房里，手指死死掐着门板裂缝里透进来的光。冷风刮过，她缩了缩脖子，想起外面飘着的雪粒。这鬼天气，下得跟下刀子似的。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思绪。柳如烟捂着嗓子，眼泪差点没绷住。这破柴房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夜里还得用草席当被子。她想起自家以前富得流油，现在却像掉了牙的骆驼，被挤得喘不过气。

"砰！" 一声响动，柴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柳如烟吓得差点从地上摔成八块，慌忙站起来拍着胸口："你…你又做什么？"

来人正是她那个冷酷师兄林渊。他怀里抱着个包裹，脸色因为寒冷而有些发青，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柳如烟，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他把包裹往地上一扔，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柳如烟眼睛一亮，连忙去捡。打开一看，里面是些干粮和热茶。她刚想道谢，就看到林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什么？" 柳如烟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 她声音发颤，"这是我们家主母写给我的。"

林渊皱了皱眉："信里写了什么？"

柳如烟翻开信纸，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林渊师兄，妹妹不孝，让您为奴作仆。但既然进了柴房，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您若想探望妹妹，就得先帮我解决几个麻烦。"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柴房漏风，那几只老鼠迟早把桌子啃了；晚上寒气重，草席不够厚；还有…” 她突然停了下来，"师兄您得给妹妹买把防身的短刀，不然夜班真要命。"

林渊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对。"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突然拔高了，"你以为这是在索要东西吗？"

柳如烟眨了眨眼，脸上突然绽开一朵花："师兄，这不是索要，这是提要求啊。您不会连这都不懂吧？" 她故意把"懂"字咬得特别重，说完还冲林渊俏皮地眨了眨眼。

林渊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柳如烟！你以为我真会为你去做这些事？"

"只要师兄愿意，" 柳如烟突然压低了声音，"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提这些要求了，包括这信…我会当它是从来不存在过。" 她说完，故意挺了挺胸脯，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