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盯着柴房门板上那几颗钉子，指甲掐得生疼。门上还插着一把歪斜的短刀，刀刃闪着阴冷的光。她记得很清楚，是师兄林渊亲手把刀插在那里的。他那张俊脸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像淬了冰，“这里，暂时安置你。”

“安置我？”柳如烟心里翻了个白眼。现在这情况，是安置，还是软禁？身上痒得不行，腿上蚂蚁走了走停停，像是在开小路。她忍不住蜷缩得更紧了些，可柴房里又闷又潮，这姿势根本舒服不了多久。

突然，“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了。柳如烟吓得立刻缩头，眼睛瞪得溜圆，准备迎接林渊那张扑克脸。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他。只是林渊今天似乎……咳得有些厉害，手指捂着胸口，脸色发白。他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眼神扫过角落里蜷缩的人影，没什么温度。

“师兄？”柳如烟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怯。

林渊没回答，只是走了进来，关上了门。他声音沙哑了些，“外面……有些凉。”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来了？难道是……后悔了？不可能。林渊这人，心硬得像块铁，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看得柳如烟浑身不自在。他突然开口：“你……饿了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她忘了，她被扔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林渊见她没反应，皱了皱眉。他顿了顿，又道：“门……我会给你开。但你，得先跟我去厨房。”

柳如烟眼睛动了动。去厨房？然后呢？让她给他当牛做马？她刚逃出那个破地方，可不想再去别的破地方。

“我不去。”柳如烟直接拒绝。

林渊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为什么？”

“因为，”柳如烟直起身，尽管她还是很矮小，但语气却很硬气，“我不想。”

林渊看着她，半晌，突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但柳如烟还是觉得有点瘆人。“好。那你自己……饿着吧。”他转身就走。

“师兄！”柳如烟急忙叫住他，“你等等！”

林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柳如烟心里盘算着。她现在怎么办？等死吗？不，她才不要。那好吧，林渊，你既然想要，那就自己来拿。柳如烟心里冷笑一声，决定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