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坐在出租车上，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里那张红色的离婚证，被她捏得皱巴巴的，纸张的边角都有些毛了。司机师傅是个爱聊天的中年男人，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问：“姑娘，刚办完事儿？跟家里人置气了？”

苏晚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向窗外，看着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心里乱糟糟的。那些天的委屈，那些不甘，那些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车子在高档小区门口停下，苏晚付了车钱，拖着行李箱走下车。小区门口有几个佣人模样的人，看到她的行李箱，立刻迎了上来：“苏小姐，顾总派人接您了。”

苏晚愣了一下，转念一想，怪不得今天出门的时候顾夜霆没来送她。这种高档小区，他要是来了，还不被人认出来？她定了定神，跟着佣人走进小区。

顾夜霆的别墅在小区最里面，占地很大，门口两个保安亭，里面还有一条巨大的喷泉。苏晚跟着佣人穿过喷泉，来到别墅门口，佣人把门打开，让她进去。

别墅里面金碧辉煌，各种高档家具和艺术品，看得苏晚眼花缭乱。佣人领着她穿过几个大厅，来到一个落地窗前。顾夜霆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打电话。

看到苏晚进来，顾夜霆立刻转过身。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材高大挺拔，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回来了？”顾夜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晚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嗯，回来了。”

顾夜霆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放在一边。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张离婚证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后悔了？”顾夜霆问。

苏晚咬着嘴唇，没说话。她知道，这一刻，她如果开口说后悔，顾夜霆一定会让她回去的。

顾夜霆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她坐下。苏晚犹豫了一下，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我可以给你解释的。”顾夜霆说，“那天我喝多了，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你……”

苏晚打断他：“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们已经离婚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