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野没急着进铺子，歪头问她：“生意不错？” 云芳华手抖了一下，赶紧把账本往胸前拢了拢：“还行，就……就那样。”低头看核桃仁的手指僵了一下，这男人说话总像带着钩子。 “就那样？”他挑眉，把核桃仁丢进嘴里，“我看你铺子前两天新开的茶社，人净是年轻人。” “哦……那是街对门开的。” “哦，是吗？”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发梢，“那真对不住啊，我这人总爱往人多的地方凑。” 云芳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眯眯：“陆总您是大忙人，哪有时间看这些。” “我愿意。”他声音低沉，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云芳华脑子里嗡嗡响，好像他这话里有话，又好像自己想多了。 正尴尬着，门口进来个胖乎乎的小姑娘，行人道边骑着辆自行车，一个没看路直往里冲，吓得旁边人连连躲闪。 “哎呀！”小姑娘人仰马翻，连人带车摔在地上，手里的保温杯摔得稀碎。 “小心！”陆盛野一把捞住小姑娘的胳膊，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保温杯。 云芳华赶紧放下账本冲出去：“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小姑娘揉着胳膊直道歉，一边看到满地狼藉，吓得脸色煞白。 “杯里的东西谁要？我给你收拾干净。”陆盛野弯腰，伸手就去捡那杯。 云芳华眼疾手快，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陆总，别碰，小心沾上脏东西。” 小姑娘也慌了：“对对对，陆总您手贵。” 陆盛野腕上被她攥得生疼，却没抽回手：“那你怎么不拦着？” “我……我这不是慌了嘛。” “慌？我看你应该庆幸，今天要是我没拦着，杯子里是硫酸都未必知道。”陆盛野说话间已经把杯子翻过来，里面褐色的东西稀里哗啦全洒出来，在地上凝结成团。 云芳华看着地上那抹刺眼的颜色，后背瞬间发凉。 “陆总，您……您没事吧？”小姑娘看着地上，脸色更白了。 “我没事。”陆盛野直起身，手腕上青筋爆起，“她没事就好。” 云芳华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抓住他手腕的力道，心里顿时咯噔。 陆盛野往店里瞥了一眼，皱眉道：“杯子是谁买的？送进来吗？” “她……她好像没看见我……”小姑娘小声说，“我本来想问她要水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