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蹲在树底下，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他差点就笑出声来，熊二蹲在那里掰蘑菇的样子，特渗人。那小脑袋低着，光头强看得真切，眼珠子都快掉进蘑菇坑里了。“二弟，你这蘑菇摘得挺勤啊。”光头强故意压着嗓子喊。

熊二没回头，手上的动作都没停，就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土里传来：“你管我干嘛？赶紧走，这里蘑菇多，你摘去。”

光头强嘴角抽了抽。这小子，心虚了。他压着火，又往前凑了点：“我说二弟，你不对劲啊。你平时不是挺爱笑的吗？现在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熊二的手突然停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手指上的小刀差点没戳到自己手指头上。“你谁啊？”他的声音有点抖，像是憋着气。

光头强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对劲啊，他平时最怕我，现在怎么这么凶？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是光头强啊。”

熊二皱着眉头打量了他半天，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特别假，像是塑料 milestones 粘上去的：“哦，是你啊。抱歉抱歉，我没认出来。”

光头强觉得不对，这笑容不对劲，一点都不像熊二。他试探着问：“二弟，你是不是……不舒服？”

熊二摇摇头，又点点头，反正那表情光头强看不懂。“没事，就是……就是觉得你挺奇怪的。”他顿了顿，眼神有点飘忽，“你最近是不是……吃药了？”

光头强心里一沉。这小子怎么知道？他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什么叫吃药？”

熊二“哦”了一声，又摇摇头：“那你眼睛怎么老躲着我？还有，你声音……好像变了。”

光头强没说话，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他突然想起之前那包白色的小药片，那玩意儿他之前从没碰过，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二弟，你……你是不是也……”光头强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

熊二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呢……”

光头强吓了一跳，他看到熊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像是某种奇怪的仪式。

“你……你别笑了啊，这玩意儿不好……”光头强想阻止他，但熊二突然扑过来，抱住了他，脸贴着脸，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