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儿噼里啪啦砸得厉害，林夜皱着眉看后视镜，后头那辆破旧的国产SUV卡在中间，堵得死死的。他刚下班，只想赶紧回家瘫着，这鬼天气还添堵。“啧，”他低声骂了一句，解开安全带，手伸进副驾的帆布袋里摸索。

袋子里有几块饼干，半根火腿肠，还有个皱巴巴的纸包，是他给那只流浪猫准备的。那只在楼下巷子里见他可怜，天天蹲点等他。林夜叹了口气，掏出纸包，正准备打开，哪知手滑，一下子全掏出来了，哗啦啦掉了一地。

SUV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喂！后头的人，让让！马上要迟到了！” 林夜嘿了一声，懒得理他。他弯腰去捡饼干，后视镜里，那SUV的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男的脸，眼睛挺不耐烦的，嘴角还有点撇着。 “喂！捡东西慢些！耽误我时间算谁的！”那男的喊道。 林夜没好气地回敬：“你他妈自己开那么破车，还骂别人？” “我车怎么了？”那男的不爽了，“你挡着路， естественно (of course)，骂你啊！”

林夜懒得跟他吵，捡起饼干塞回袋子里，火腿肠也捡起来。流浪猫的纸包还在，皱巴巴的，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他没多想，顺手把纸包也揣进兜里，想着回去就放楼下水龙头边上。

“你他妈……”那男的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后面的车喇叭吵断了。 林夜懒得回头再看，直接拉开车门，冒雨冲了出去。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雨衣，头发和衣服很快就湿透了。好在他家离公司不远，几步路就到了。刚冲到楼下，一阵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家是租的，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林夜甩了甩湿透的手，推门进去。一股暖风吹在他脸上，舒服得他差点乐出来。

“哗啦”一声，洗手间的水龙头开着。林夜皱了皱眉，这水费要涨了啊。他走过去关掉，顺手摸了摸墙上的开关，结果手刚碰上去，就发现不对劲。

开关没反应。 “靠！”林夜低骂一声，抄起旁边的手电筒就往外走。

客厅的灯也坏了。厨房的灯也坏了。 整栋楼，水电气好像集体罢工了。

“操！”林夜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忍不住把那男的声音又给念叨了一遍，“都什么破地方，平时不维护，关键时刻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