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顿煎饼果子还没吃完，旁边排队的大爷又加了个“加蛋加脆饼”，顺便递了个皱巴巴的纸袋给小芳：“闺女，这个给你，楼下超市顺手捎的。”小芳低头瞄了一眼，纸袋里是包半旧的洗衣粉，上面沾着点灰。她也没推辞，冲大爷笑了笑：“谢谢大爷。”

大爷捋捋胡子，嘿嘿一笑走开了。老张头把她拉到旁边，使了个眼色：“小芳，这人啊，就是实诚，看不得你一个人忙活。”小芳擦了擦手，有点不好意思：“嗨，不碍事，我手快得很。”

正说着，店里又进来个年轻姑娘。这姑娘打扮得挺精致，白T恤牛仔短裤，背个双肩包，眼尖的老王一眼就认出来了：“哎，这不是小旭吗？怎么来这儿吃煎饼果子了？”闺女叫小旭，是新来的大学生，放暑假来帮忙。

小旭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王叔，这不是……这不是馋您这摊子了。”说着，她也排到后面，点了个加蛋加肉加香菜的。“小芳，帮个忙，把那个刚出锅的让给我。”小旭指了指旁边刚煎好的蓝莓煎饼。

小芳正忙着，抬头看了她一眼，有点懵：“啊？这个……这个没了。”小旭愣了一下，连忙说：“不是，我出钱。”

老王在一旁乐了：“瞧瞧，人家姑娘是真有眼力见。”小芳被说得有点脸热，手忙脚乱地把蓝莓煎饼递给小旭，心里念叨：“这姑娘……怎么和咱们这儿拍戏似的？”

小旭接过煎饼，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然后掏出钱包：“小芳，刚谢谢你了。”小芳赶紧摆手：“哎呀不用不用，举手之劳。”小旭从包里翻出个小本子，刷刷刷写了几笔，递给她一张五十的票子。“这是你刚给我的洗衣粉钱，零钱没找。”

小芳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行！”老张头凑过来，悄声说：“拿着吧，多大点事儿。”小芳脸一红，咬着嘴唇没说话，接过钱塞进兜里。

小旭又跟小芳聊了两句，说自己是附近大学计算机系的。正巧隔壁桌有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听到“计算机系”几个字，眼睛一亮：“哎，你是小旭？”

小旭一愣，转头看去。那小伙子穿着格子衬衫，露出个腼腆的笑容：“小旭你好，我是隔壁系的，名字……名字被叫顺口了，他们都叫我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