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嘿嘿一笑，麻利地往一老头手里递了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老王，今儿个的油条炸得焦香，豆浆也鲜！”老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小芳今儿个来得挺早啊。”小芳是老张头的女儿，今儿个过来帮忙。那丫头手脚麻利得很，煎饼果子摊子前总是一呼百应。

“可不是嘛，”老张头乐呵呵地应着，“今儿个这生意好，估计下午都得排长队。”话音刚落，旁边一穿职业装的小姑娘急匆匆跑了过来，头发上还沾着点面粉。“爸，王总他们来了！”

老张头一愣，赶紧拍拍手上的灰。“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招呼着，我去接应。”小姑娘是老张头的关门弟子，叫林小满。这丫头从小就机灵，上个月刚开了家烘焙店，请了两天假过来给爸帮忙。老张头这早餐摊子，靠着她的手艺，生意越做越红火。

老张头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走。刚到拐角，就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堵在那儿。领头的正是最近风头正劲的王总，旁边还站着个挺漂亮的年轻女人。“老张头，今儿个可早啊。”王总笑嘻嘻地搂着那女的肩膀。那女的一看是老张头，立马堆起满脸笑容，“张叔，您可算来了！”

老张头心里一紧，暗道这王总咋比猴还精，一大早就勾搭上这姑娘了。他没来由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旁边电线杆上。“王总，您这是……”

“这不是看您这摊子生意好嘛，”王总搂着那女的往煎饼果子摊子走，“给小芳送点吃食。”那女的一边说着一边往摊子里递了个盒子，“这是王总让您别嫌弃的手工点心。”

林小满眼睛一亮，赶紧接过去。“哎哟王总您太客气了！这玩意儿看着就地道！”老张头在一旁直瞪眼，心里嘀咕这王总啥眼神，送点心都不看爹一眼。他伸手想往盒子里扒拉两块，那女的一下子把盒子护住，“张叔，您别拿，我给您留着……”

老张头一愣，心里顿时火大。这丫头咋跟王总这么亲热？他正要发作，却见林小满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把盒子塞给老张头：“要不张叔您先尝尝？这可是王总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进口点心。”老张头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脖子一梗，把盒子往旁边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