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猛地睁开眼，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像刚从一场硬仗里挣扎出来。视线模糊，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马蹄得得声，混杂着各种叫骂和兵刃碰撞的脆响。"呃...这是哪？"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刺骨的凉意传来，还有点...黏糊糊的？不对！黏糊糊的？

冷汗瞬间把我浸透了。

这是哪？

деревья，不对，是破烂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riêng tôi，裹着半截破棉袄，正蹲在一座断壁残垣后面，怀里紧紧抱着一摞快散架的账本。

"妈的，这是要完蛋的节奏。"我哆哆嗦嗦掏出那块祖传的怀表——如果那玩意儿还能用的话。

表蒙子碎了一角，表针凸出来一块，但还能勉强看出是个时辰。

寅时？不对，更早...

我猛地坐直，靠着冰冷的石墙。

"不对啊！"我使劲回想，"我明明在工坊里被蒸汽机顶出来的，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儿？"

怀表在手里一沉。

"蒸汽机爆炸了？"我嘀咕着，摸了摸额头。不，那感觉不对，不是爆炸，更像是...某种失控。

远处传来更响亮的厮杀声，像是军队有组织地冲锋。

"操！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瞥见怀里账本最后一页，用血迹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太兴县，李自成，甲申。

李自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了。

太兴县？那是关外的势女口？李自成？那个要杀进京城的李闯王？

我低头看了看周围，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远处火光照亮了天际，隐约能看见骑兵的影子，地上躺着一具具尸体，有的穿着官服，有的穿着皮甲，还有的...穿着和我不太一样的衣服。

"这他妈..."我嗓子发干。

"小子，醒醒！"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转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蹲在我面前，手里握着把砍刀，刀尖上还沾着血。

"你是谁？"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老夫张把总，"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根尖牙，"看你年轻，误把你当成了逃兵。"

逃兵？我差点笑出声，但嘴还是抿得死死的。

"我...我迷路了。"我含糊地说。

张把总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突然咧嘴一笑："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