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猛地睁开眼，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像刚从一场硬仗里挣扎出来。视线模糊，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马蹄得得声，混杂着各种叫骂和兵刃碰撞的脆响。"呃...这是哪？"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刺骨的凉意传来，还有点...黏糊糊的？不对！黏糊糊的？心头一紧，我赶紧抬眼看去。

简陋的草地上，遍地都是鲜血。身边躺着的尸体，有的还是热的，脸色蜡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被砍死的。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散乱。我认得这个人，他是昨天跟我一起来的伙计小王。

"这...这是..."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什么战斗现场啊，分明是菜市场大打出手。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周围全是人，各种各样的打扮，有穿官服的，有穿农民衣服的，还有的是 lưu manh - 绑架团伙。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心里却是一片混乱。

"你是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把朴刀，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我。"看你这打扮，像是从关里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说："是啊，我从关里逃难过来的，想找个地方避避难。"

"逃难？"大汉皱了皱眉，"我看你不像是个普通百姓，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在飞快地思考着。这些人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土匪，他们的装备とても不错，而且纪律性也相当强，这让我有些意外。

"少废话！"另一个瘦高个子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老子看你印堂发黑，命不久矣，不如跟兄弟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心中一凛，这帮人显然不是一般的土匪，他们竟然会算命！我假装害怕，连连摆手说："我家里还有老娘呢，你们饶了我吧！"

"那好说！"大汉想了想，"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们保你全家平安！"

我心中暗喜，知道机会来了。我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好吧，我留下，但是你们得给我点时间跟家里告别。"

"没问题！"大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就在这等着，你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