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脸懵逼地站在卫生间里。冷水和宿醉的双重打击让她脑子嗡嗡作响，眼前直发黑。她揉了揉太阳穴，扶着墙壁好不容易站稳，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架旁，扯了一件宽松的T恤套在身上，胡乱绾了个马尾，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出租屋里还是老样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像昨晚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一样。林晚晚脚步虚浮地走到餐桌旁，桌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旁边是小碟子装的蜜桃罐头和一小包 óu zi（鹌鹑蛋）。她猛地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嚎啕大哭的，立刻脸颊发烫，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谁……谁干的？”她小声嘀咕，心里却踏实了不少。胃里一阵抽搐，她机械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暖胃，也暖了心。林晚晚捧着碗，眼睛慢慢红了。

下楼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车边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低头看着手机。看到林晚晚出来，男生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早啊。”男生开口，声音有点闷。

“早……”林晚晚喉咙发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谢谢你。”

男生挠了挠头，眼神有点飘忽：“不客气。你……还好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早餐……还有。”

林晚晚点点头，没说话。男生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摇头，转身走进单元门。林晚晚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出租屋，林晚晚把早餐放冰箱里，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晚晚！你昨晚死哪儿去了！我打你电话你没接，发微信也不回！你是不是又跟那个渣男纠缠不清了？”

林晚晚看着消息，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没回闺蜜的消息，而是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那个备注为“阿辰”的男生。

“阿辰，谢谢你。”她打了一行字，然后又删掉了，想了想，又打字，“早餐我会吃的。”这次她把消息发了过去。

漫长的等待后，对方只有几个字回过来：“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