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这日子没法过了！”梅春梅顶着鸡窝头，从屋檐下摔下来的时候，脑袋嗡嗡作响。

她这是干了啥？睡梦里摔跤？不对啊，手里这冰凉的触感……是啥玩意儿？

梅春梅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嗷一嗓子。没错，她真的醒了。可这哪儿是她的出租屋啊？泥巴地，土坯墙，头顶几根 straw 搭着芭蕉叶， leaks？漏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冷水浸了半边床。

“妈！我……”梅春梅刚想喊，喉咙却哽了。哪儿是她那个21世纪的宽敞明亮的公寓啊？这是……哪个山沟沟里的破茅草屋？

她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黏糊糊的，像刚从泥浆里捞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她看见一张刻着深刻皱纹的脸，正对着她傻笑。是她的老娘，可这脸上的褶子，少说也有三四十岁了。

“妈？你……咋了？”梅春梅脑子嗡嗡转，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

老娘眨巴着浑浊的眼睛，声音沙哑：“哎哟我的儿，你可算醒了。吓死娘了！”她顿了顿，“你爹……唉，他前几年跟着工友去矿上……”

梅春梅的心沉了下去。矿工？那可是高危职业！等等，矿工？她记得刚才是看了本《七零种田发家记》，里头女主穿成农村孤女，挖野菜种地发家致富的故事。结果她看了个激动，这……难道是……穿书了？

“所以……”梅春梅抓住老娘的手，声音发颤，“我这是穿……穿到书里来了？还是……穿成了书里的炮灰？”

老娘愣了愣，随即叹气：“咋的，中邪了？娘跟你说，你就是娘的亲闺女，梅春梅，今年二十有五，娘家就你这么个宝贝疙瘩。”

梅春梅松了口气，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穿成了炮灰……书里好像说她又丑又懒，婆家不爱，日子过得一团糟，最后被自己的亲爹送进精神病院。反正就是个标准的恶毒女配，最后还不得挂了？

“可……可我……”梅春梅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摸了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饿得前胸贴后背。

老娘赶紧给她盛了一碗稀粥：“快吃快吃，看你饿的。家里就剩下这点米了，你爹前两天让邻居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