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风的话像根针，扎得李素雨心里有点刺痒。他没接话，转而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书生打扮的人。这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气质沉静，眼神却像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这位是？”张逸风自然没见过李素雨带来的两人，尤其是那个被李素雨称为‘阿九’的跟班。他身份尊贵，身边自然没这种粗使的年轻人，更别提还是个看起来傻乎乎的跟班。

李素雨代为介绍：“阿九，我的人。”

“阿九”微微躬身，声音有些沙哑，但态度恭敬：“见过公子。”

张逸风皮笑肉不笑，折扇轻轻一摇：“行了行了，李兄这是带了多少下人？看这气派，倒不像是普通富商。”

李素雨嘴角一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张兄这话说的，我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呢？莫非是 Where are you goin' 的那段往事，让你有些吃不消了？”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张逸风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眼神微微一沉，端着茶杯的手指绷得紧紧的。

旁边的书生打扮人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对这话题很感兴趣。李素雨也很满意，继续调侃：“张兄当年可是为了套取我[list资料]的贵宾卡，不惜亲自下场演了一出‘情同手足’的好戏，结果呢？自己被摔得鼻青脸肿，传遍整个京城，啧啧，那场面，可都比现在精彩多了。”

张逸风的脸彻底黑了，手指猛地一捏，茶杯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茶水溅起老高。他猛地站起身，袖子一甩，作势就要走人。

“李素雨，你找茬是吧？”张逸风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是我错，但也不用处处被你踩着打脸吧！”

李素雨自然不慌，他悠闲地坐着，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张兄息怒，我没要你走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人，脸皮太厚，不敲打敲打，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告诉你，”张逸风阴沉着脸，“我张逸风在京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哦？”李素雨挑了挑眉，“张兄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份尊贵，无人敢惹？还是说，你忘了你在李家受过的屈辱？”

“你……”张逸风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