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挺闲的。

确实挺闲，闲得他都能每天早上起来晒晒太阳，喝喝茶，看看身边逛来逛去的小猫小狗。当然，主要是看，偶尔伸手摸摸，逗逗它们。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跟旁边那帮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旁边围坐着几个年轻人，个个面色凝重，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嘴里还念念有词。为首那人看着林凡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林凡乐呵呵地对他们招招手，他们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埋头苦练。

这是赤焰宗后山，专门供弟子修炼的地方。奇怪的是，这几人练的根本不是宗门功法，而是一种扭曲的古怪拳法，一招一式都带着一股子魔气，看得林凡都有些发皱眉。可偏偏这几人，练得那叫一个投入，呼哧带喘，汗水浸透了衣衫，手上磨出的血泡连成片，眼神里透着偏执的疯狂。

“林师兄……”一个弟子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我们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林凡端着茶杯，袅袅的茶香飘进鼻子里，他笑眯眯地开口：“报仇是吧？这念头挺好的，很浪漫，很有意义。”他顿了顿，看向旁边那个正对着光秃秃的树干拳打脚踢，差点把树皮都打掉一块的弟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拳头打得，力道太猛了，树要被你打断了……”

那弟子手一抖，差点没站稳，怨毒地瞪了林凡一眼：“滚！你懂什么！为了师门仇恨，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他说话带着一种自我折磨的快感，像是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发泄愤怒上。

林凡耸耸肩，不以为意。他左手边那个弟子则更夸张，盯着一块大石头，双眼冒火，嘴里不断喷着粗气，一拳又一拳往石头上砸。好几次拳头都要嵌进石头里了，可他居然还在猛砸，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喊着什么“碎了他”“还我血债”。

林凡看着他们，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不是简单的努力，这是偏执，是把自己逼到绝路。他记得这些人，都是当年宗门大比上的失败者，被那些天之骄子踩在脚下，从此一蹶不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无用的仇敌身上。

“师兄……”一个年轻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你说……我们能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