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嘴角抽了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明显廉价感的运动服，再抬眼望向导演那张冷得能冻掉下巴的脸，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她这小身板，搁在这儿跟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似的。

“有……有认真听啊导演。”林晓晓小声嘟囔，声音里透着一股委屈。她本来是想趁着化妆师跑来递粉底液的时候赶紧偷懒吃口饼干补充点能量的，结果这导演就跟鬼似的从后面冒了出来。

导演鼻孔朝上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啧啧，林晓晓觉得自己脸上肯定被画了花。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林晓晓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听说你最近接了几个特聘经纪人的剧？”导演突然开口，语调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这……这都能闻出来啊？她挠了挠头，小声承认：“嗯，有啊，有两个小成本的网剧。”

“网剧怎么了？”导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选秀培养的是未来之星，不是让你去赚那点零花钱的！”

林晓晓彻底呆住了。什么叫赚零花钱？她现在一个月才几百块零花钱，还得抠抠搜搜攒着买包早餐！她鼓起勇气想解释：“可……可那两个剧……”

“没什么可解释的！”导演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就要走，“我自己找人给你换掉！”

林晓晓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导演的胳膊。导演浑身一僵，低头看她，眼神复杂。林晓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忙站稳了身子，小声说：“导……导演，我保证，下次不会有这种事了！我只会接您推荐的剧！”

导演看着她那副软萌无辜的样子，嘴角绷不住了，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确定？”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玩味。

林晓晓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傻乎乎地点头：“确定！”

“嗯。”导演微微颔首，松开了她的胳膊，但没走远，就站在她面前几步地的地方，“下次接剧本前，记得先问问我。别乱来。”

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林晓晓一个人在原地发愣。她手里还抓着导演的袖子，上面残留着一股好闻的雪松香。林晓晓低头闻了闻，然后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