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这破手机是铁打的，愣是没停，在那儿闷头响，跟催命似的。老王翻个身，把手机扔回被窝里，嘴里嘟囔：“又来了……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脑袋往枕头上一埋，准备继续梦回古代当山大王。手机在枕头底下继续响，声音小了点，但没停。

老王猛地坐起来，伸手抄过手机，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他划开，里面一条语音信息：“王警官，是你吗？有个事，你得赶紧过来一趟。”

老王皱眉：“谁啊？这么晚了。”

“我是小区保安，张猛。出事了，东单元301室，好像有人死了。”

老王一愣，这都凌晨一点多了，哪有这种事。他嘟囔一句“知道了”，挂了电话，抓起衣服就往外冲。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亮着，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挺瘆人。

赶到东单元301门口，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老王打了个哆嗦。他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咙发干。

屋子里一片狼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光线昏暗。沙发上瘫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睡衣，浑身是血，已经没气了。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是个年轻女人，穿着夏装，同样惨不忍睹。

老王蹲下身，拍了拍那男人的脸，“喂？醒了没？”

男人没反应，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老王心头一紧，这不像正常的意外。他拍了拍女人的脸，“喂？小姑娘，你咋了？”

女人眼睛半睁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老王赶紧在她脖子上摸了摸，还有点温热，没死透。

“别动！”老王对门口的保安张猛喊了一声，“封锁现场，谁也别进来！”

张猛点点头，上前挡住门口。老王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现场。客厅的茶几上，杯盘狼藉，显然发生过搏斗。墙角扔着一根木棍，一方是红色，一方是蓝色，像是某种道具。

“张猛，你看看监控，从晚上几点到现在，有没有外人进来过？”

“我看了，就我们俩值班，还有这女的……嗯，她是晚上来借宿的，我让她先在这待着，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