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户，也敲打着人心。老张第三次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那头还是同样的忙音。他挂了电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这姓李的，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老张咕哝着，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疲惫。

三天前，老张还是个普通的社区民警，每天最大的事儿就是调解邻里纠纷，处理点违规停车的小事儿。可自从半个月前接手了老城区那起离奇坠楼案后，他的生活就彻底变了样。

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死状凄惨，但从表面看，似乎没有任何暴力痕迹。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但老张总觉得不对劲。他亲自去案发现场勘查，那栋老楼阴暗潮湿，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

“这味儿不对劲。”老张皱着眉，蹲下身仔细嗅了嗅，“死者的血，不会是被人污染了吧？”

他翻遍了死者的遗物，只找到一张写满了乱码的纸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线索。老张这人，最大的特点是犟，认定的事儿就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他想起死者的邻居老王，一个五十多岁的独居老人，平日里话不多，但眼神却很锐利。

老张找到老王，老王啜了口茶，缓缓开口：“那晚我起夜，隐约听到楼上有动静，像是女人在哭，但又不是。”

老张的心猛地一跳，他追问：“什么样的动静？”

“说不上来，断断续续的，很凄凉。”老王摇摇头，“后来我就睡了，早上起来就听见消息了。”

老张又询问了几位邻居，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都声称在案发当晚听到了类似的声音。这些零散的线索像拼图一样，逐渐拼凑出一些端倪。

老张决定从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入手。通过走访，他发现死者生前关系混乱，有几个不同的情人，而且每个情人对他都充满怨恨。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名叫小林的年轻女警找到了他，她负责案件的资料整理工作。

小林是个有冲劲的年轻人，她对老张说：“我找到一份死者生前的日记，里面提到了一个叫五星的酒吧，他似乎经常去那里。”

老张的眼睛亮了起来：“五星酒吧？我听说过，那是个不对外开放的地方，一般人进不去。”

小林点点头：“但我查到，死者的一个情人，姓张，经常去那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