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头，毒得真叫人牙酸。我捂着发烫的额头，在宫殿的地砖上直蹭。棉袍是新的，料子不错，就是有点儿沉，勒得我肩膀生疼。总投资不超过五百两黄金，勉强能打。

"公子，该用午膳了。"个梳着小揪儿的内侍蹦蹦跳跳地凑过来，脸上挂着黏糊糊的笑，"今日的汤是老山参炖野鸡汤，还特意加了三钱虎鞭..."

我皱着眉打断他："不用了，这味儿太冲，吃不下。给我拿些凉的来，再配两斤烤肉，就是那种烧得焦黑的，越硬越香那种。"

内侍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换上谄媚："公子的口味，奴才记下了。这就去给您备好。"

我靠着冰凉的墙壁，灌了口凉白开。这具身子，胃好像撑得比以前大了不少。不是力量，是饥饿。饿得慌，饿得能把五脏六腑都掏空的那种慌。

前阵子跟着王翦练兵，每天光着膀子跟士兵们一起跑圈，折腾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汗。现在躺在这儿，反而觉得浑身不得劲似的。老想着外面超市里的薯片，辣条的滋味。

"公子，午膳备好了。"内侍端着几碟凉菜和一只烤得焦黑的小羊腿走过来。他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地毯上，把东西放在案几上，动作优雅得像只伺候人的猫。

我夹了一块羊腿肉，蘸着碟子里的酱料送进嘴里。焦黑的表皮在唾液中融化，一股焦糊和肉的混合香气直冲天灵盖。嗯，就是这个味儿。比我想象的好吃多了。

"滋味不错吧？"内侍殷勤地问，眼睛亮亮的。

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又把一块肉咽下去。腹中空空的感觉顿时缓解了不少。

"公子最近可曾觉得..."内侍欲言又止，眼神飘忽。

我盯着肉骨头，慢条斯理地嚼着："觉得什么？没话找话就挺无聊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多弄些钱。这身衣服加起来都值不少，可饿死也不能当穷鬼啊。"

内侍像是突然被吓到，脸色发白："公子说的是..."

"我这具身体，以前是个小有名气的戏子。"我忽然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对，就是唱戏的。死的时候，手里攥着的是糊口钱，不是什么值钱的首饰。"

内侍猛地跪倒在地，额头磕得"咚咚"响："公子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