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老哥正在研究墙里是不是藏了只耗子呢，没你们这些碎嘴子事！”林凡头也不抬，继续盯着那块被撬开的墙角，手里还拿着那根刚从铁匠铺捡来的烧红了的钉子，滋啦滋啦地烤着。烟熏火燎的，他那套捡来的破衣服领子都快烧秃噜皮了。

墙后面确实不对劲。硬邦邦的，不像是土坯墙，倒像是某种木头镶着边框，还隔断成一个个小格子的样子。林凡心痒，越想越觉得可能，伸手就要往里掏。

“师弟，使不得！”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师姐尖着嗓子喊，“那是藏功勋的密室，长老来了要罚的！”

林凡动作一滞，瞅瞅师姐又瞅瞅墙里，嘴角抽了抽：“秘室？好像你师尊刚走……而且，我管他什么功勋，饿死也得先看看有没有吃的！”

师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愣愣地看着他。林凡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伸手往里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个冷硬的木头小手柄，和墙里隔板一样粗细。

“嚯！”他眼睛一亮，直接上手就拧。手柄纹丝不动。林凡眉头皱得更紧，骂骂咧咧地又摸了摸，发现手柄后面还有个小暗扣，他随手一按，手柄“咔哒”一声，顺滑地转开了。

“轰隆——”

随着一声轻响，一块厚重的橡木盖板被掀开，一股混杂着古旧和奇异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个不大的箱子，约莫半人高，四四方方的，表面镶嵌着一些早已失了光泽的兽纹浮雕，边角处有些许磕碰痕迹，显然是经历过不少波折。但此刻箱子整体保存还算完好，只是被深深地埋在墙里。

林凡小心翼翼地上前，蹲下身子，直接伸手往箱子上一抓。

入手沉甸甸的，有质感。他打开箱盖。

里面……全是书。

不是普通的线装书，而是泛黄、厚重，散发着一股霉味儿和书卷气的那种。一层叠一层，几乎塞满了整个箱子，缝隙里还夹着几卷用兽皮包裹的羊皮地图。

林凡更懵了：“书？这藏书阁里怎么有这种旧书？”

他随手抓起一本，封皮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只隐约能看出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天道衍数》。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传说中的古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