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小屋比猪窝还差远了，林凡嘀咕着，伸手想开门溜出去。手刚碰到门板，旁边突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小子，别急着走。”

林凡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干瘪的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袍子，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眼睛里却精光一闪一闪，透着股邪门劲儿。

“谁？谁在说话？”林凡警惕地问，下意识摸向怀里，可惜空空如也，连块破石头都没摸着。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玩意儿，插在林凡面前。“看看这个。”老头用根发颤的手指点点那玩意儿，竟是一枚焦黑的树皮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大字——【系统？】

林凡瞪大了眼睛，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系统？你是说……我的系统？”他记得自己穿越之前，手机里装的那个‘异界全能旅行大师’系统，莫名其妙就没了，他还以为是哪_possible的bug。但现在这个，看着像块破木头，怎么可能是系统？

老头咧着嘴笑得更大了，眼角的皱纹堆成了个涡：“我要是骗你，这牌子还能自己站起来不成？”说着，他一掌拍在牌子上，那焦黑的木牌子真的晃了晃，像活过来似的。

“你……你到底是谁？”林凡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看着阴森森的，不像善茬。

“老夫？老夫就是你的系统啊。”老头指了指自己，得意洋洋地说，“以前咋样不知道了，反正老夫被你带到了这个破地方，到现在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林凡本来还想反驳，但看着老头那张阴森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突然觉得这老头有可能是真的。毕竟，他现在身无分文，连根破草都捡不着，只有这破系统跟着他。

“你……你到底想干嘛？”林凡问，心里七上八下的。

“跟着老夫混，保你吃香喝辣。”老头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小子，你这身手一般般，脑子也不顶用，但老夫能帮你。”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老夫能帮你成为这个世界的领军人。”

林凡一愣，随即摇头：“我不信。”

老头哼了一声，突然从袍子里掏出一颗丹药，往林凡面前一扔：“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