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波东浑身疼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冷汗顺着缝儿往下淌。他盯着眼前模糊的景象，那帮衣冠楚楚的家伙正围着火堆喝酒说笑，脸上挂着看杀猪似的笑容。波妞被关在旁边的小黑屋，小肚的尸体就在墙角，烂得快认不出来了。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海波东咬紧牙关，死死盯着那帮人。

“老爹！”他猛地站起来，粗壮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发抖。“小肚！波妞！”声音嘶哑，带着血腥味。“你们欠我的，一笔一笔都要还！”

那帮家伙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波东，你他妈还活着？”为首的家伙啪地拍了他一巴掌，海波东的脸立刻红了。“怎么，想报仇？可惜啊，你连根手指头都不够！”他一脚踹在海波东的肚子上，后者当场跪倒在地，但眼神却越来越狠。

海波东挣扎着爬起来，眼睛血红，“我死不了……你们等着！”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心里盘算着怎么报仇。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段都刻骨铭心。他记得老爹被羞辱的样子，小肚被欺负的惨状，波妞的孤单无助……

“操！你们给我等着！”海波东低声咒骂，心里已经想好了计划。他要去镇上买刀，要学身法，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哪怕没有斗气，他也要用拳头和刀子，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海波东发誓，这一世，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软弱。他要让那些欺他老爹、害过他的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他要保护波妞，保护小肚，保护所有他爱惜的人。他要让他们知道，他海波东不是好欺负的！

走出那片肮脏的院落，海波东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鲜血渗出，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真实感。他死过一次，重生归来，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和仇恨。那晚的剧痛，波妞的哭泣，老爹的绝望，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夜色渐暗，海波东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镇子边缘。月光下，他看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铁匠铺。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正挥汗如雨地打造着一把刀。海波东走上前去，声音沙哑地问：“老丈，有没有趁手的刀？”

铁匠抬头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