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醒来，宿醉带来的不是宿醉该有的胡思乱想，而是一股子……子什么玩意儿？好像身体里多了个什么破引擎在轰鸣，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儿。

他懵懵懂懂从床上爬起来，糟糕，脑袋要炸开了一样。昨晚好像喝多了，然后呢？好像还抢了个广场舞大妈的广场当床睡了？这他想知道，但更想知道的是，身上怎么有一股子铁锈味儿……还带着汗液？

“我操……”林凡下意识甩了甩手，手一抖，桌上的相框差点翻掉。借着手机屏幕幽幽的光，他看到了自己。

“咦？”林凡愣住了。

照片上的人，是他。可这张脸……虽然还是他那张脸，可总觉得多了点英气，少了点醉醺醺。最重要的是，眼睛！他的眼睛好像变得更有神了，甚至……甚至能隐隐看到一丝金光？这特么是拍糊了还是他瞎了？

他咬咬牙，凑近了看。

“卧槽……”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照片上，他穿着件皱巴巴的旧T恤，背后却好像多了一对……翅膀？！不是，那是龙爪子！对！就是龙爪子，漆黑如墨，却没有半分邪气，反而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不是梦！

林凡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出租屋，乱糟糟的，充满着廉价泡面和打折啤酒罐的酸爽气息。窗外，天空灰蒙蒙的，还下着不大不小的雨。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除了他这该死的幻觉和……照片上那明显是幻觉的龙爪子。

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我……”林凡欲哭无泪。

手机屏幕上，他又出现了，背后那对龙爪子，跟刚才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不是幻觉！

龙爪子……他好像……有龙爪子了？

林凡慌了，冲到墙边，对着镜子使劲儿拍打。咔嚓一声，墙皮松动，露出了后面一排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愣住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指了摸符文。

“嗡——”

一股电流窜过手臂，林凡浑身剧颤，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醒来时阳光正好，驱散了宿醉的残留。

“妈的，又醉死过去了？”林凡揉着脑袋爬起来，宿醉的难受劲儿全没了，脑袋清醒得可怕。身体里那股子轰鸣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