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眼睛没离开屏幕，头也没抬，含糊地说：“就……就一版。”

“一版？”顾北城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勾着个弧度，那眼神像在说看吧你，就这水平，“你这线条处理得跟毛毛虫爬过似的，横七竖八的，看的人都头晕。”

林桑「啧」了一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顾北城正用手指比划着她的图，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活像只等着啄食的小猫。

“顾北城，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林桑把桌上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推，差点砸到他的脚，“我辛辛苦苦画了三天，你两眼一闭说不好就不好？”

顾北城挑眉，手却停在半空中，没碰她的杯子。“我只是在帮你。”他言简意赅，“线条处理太乱，重点不突出。你这设计师当得挺失败的。”

林桑气得直跺脚，“什么叫失败？我只是新手！”她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图，却被他反手夺了回来。

“新手？”顾北城笑了，那笑声有点说他坏，“我看你这‘新手’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来问我。”

林桑本就不爽，被他这么一逗，更是火冒三丈。她猛地从他旁边挤过去，也搬了把椅子，刚好卡在他桌子和电脑之间。顾北城想动，却被她挡得严严实实。

“你让开！”林桑 Muse，“这叫合作，不是审问！”

顾北城慢悠悠地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合作？我看你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来跟我过不去。”他伸手去够桌上的笔盒，林桑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

“顾北城！”林桑瞪大眼睛，“你要是再动一下，我把你电脑砸了！”

“哦？”顾北城挑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想动手？”

林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嘴上却不肯服输。“谁怕谁啊？你动一下试试！”她双手叉腰，摆出个挑衅的姿势。

顾北城没动，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急什么。林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嘴硬：“哼，你才急呢！”

两人僵持着，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看不下去了。有人偷偷摇头，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林桑脸一红，就要发作，顾北城却突然笑了。

“行行行，我让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一条路，“不过，你这图，还是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