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林桑和顾北城,一对八字合得烂的冤家。俩人遇见就火花四溅,非打非闹地纠缠不清。她嘴瓢,他毒舌,收拾她时又容易心软。身边人看得一头雾水,就他俩脑回路清奇,越磕越上头。林桑总觉得顾北城心里有根刺,后来才明白那根刺是她。
第十章 婚礼进行时
第十章 婚礼进行时
林桑手忙脚乱地往婚纱上别最后那枚珍珠别针,冷不丁被一股力道揽住后腰。她哎呀一声回头,撞进顾北城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他西装领口敞着,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腕上是块古巴老款雪弗莱的手表,叮当直晃。
"紧张?"他问,声音压得低,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要活生生把人吸进去。
林桑的脸肯定红了,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她胡乱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手抖!这针尖儿太锋利了!"说完手一抖,别针眼看就要戳到自己手指头。
顾北城眼疾手快,三两下就帮她别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林桑心跳漏了半拍,赶紧后仰才站稳,结果脚下一滑,眼看就要往婚纱堆里栽。
千钧一发之际,顾北城反手拉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林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颈,鼻尖蹭到他刚修剪过的喉结,痒得不行。
"笨手笨脚的。"他低哼,手臂却难得地有些僵硬。林桑偷偷打量,发现他耳朵尖也红了,忙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正想松手,腰间又被搂紧,这次 knot 绑得死死的。
"待会儿要听我的。"顾北城耳根发烫,摸着她的发顶小声说。林桑没应声,偷偷解开了他领口最后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银白色的真丝衬衫。她鼻子尖凑过去嗅了嗅,是刚买的古龙水味道,怎么闻着都像故意的。
婚礼场地设在老洋房顶层花园,请柬是白玫瑰瓣做的,风一吹就哗啦啦飞起来,像下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雪。林桑穿着象牙白鱼尾婚纱,头上别着支珍珠发冠,站起来时珍珠垂下来,在她白皙脖颈上摇曳生辉。据说这款婚纱试了十二次才合身,店主说她一站起来就像从古董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真美。"顾北城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桑抬手戳他胸口:"少自夸了,谁不知道你对外貌毫无审美?"
"那你呢?"他反问,眼神亮得吓人。
林桑被他看得发毛,正想转移话题,婚礼司仪抬手敲了敲麦克风:"礼兵就位!新郎顾北城先生的入场仪式现在开始!"
全场目光唰地移向门口。林桑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攥紧纽扣。








